• 2009-10-12

    We'll never know - [Brandy's]

     

        Copyright的教授发邮件跟我们说,星期三上午美国最高法院会审理两个案子,一个是有关first amendment的,另一个是有关copyright的案子。这可是在summer break的休庭期之后,最高院开庭的第一个星期,审理的又是有关IP的案子,我们怎么可以错过呢。。

        一开始教授倾情的说,“我会在早晨七点就到最高院门口排队,你们也要早点到哦,想要去的给我回邮件,我统计一下,当天我会带些咖啡和坚果去给你们吃。” 怎知人算不如天算,过了半天又收到教授的邮件,说最高院的秘书给GWU的同学留了十六个座位,可以不排队直接进去听审。布兰迪由于没有及时回邮件给教授,导致错过了“前十六个免队听审”的coupon, 泪奔。。。。 最伤心的是,教授说:由于这样的情况发生了,我也就不会七点就到了,我会晚些到。那天可能会下雨。要做好保暖工作。。

      Which means,咖啡还有坚果也不会有了。。-_-

      怎么说都在美国的首都,最高法院的所在地,读的又是法学院,如果不去趟最高法院看看九个大法官的尊容,切身感受一下最高院的气氛,好像真有点儿说不过去。星期三的庭审,星期二的时候B小姐在图书馆学到了10:20,然后跋涉回家,然后洗澡洗头,然后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期间接到两个电话骚扰,真是。。)

      12:00多入睡,4:30起床。和也住在附近的Chris约好了一起去坐地铁。我可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早的DC。。    

                                     

    从家出来的路,有彩灯闪啊闪,好像过节。

     

                          

    家旁边的一个小广场,在晚上也这么美丽,每次走过这里的时候都很想深呼吸,感受这样浓郁的生活气息。

     

                        

       和Chris赶上了清早第一班蓝线地铁,然后就轰隆轰隆的去了Capito South站。从进了地铁站开始我就看到每个人都嘀咕:这个是不是也是要去听审的。。我们要比他走得快,不然会被抢先。。@#¥……%

       Chris:人家应该只是清洁工去上早班。。。。

       下了车不知怎么去最高法院,最后还是Chris用手机导航搞定方位。一路小狂奔,为了占据队伍的前方。我发现我已经开始可以handle小高跟鞋了,穿着小黄还能健步如飞,真有进步。。

     

                      

    五点多到了,看到已经有人在排队,居然还有人是带着椅子来的,应该是在这里过了一夜。。

     

                                      

    没有教授的咖啡+坚果,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剥橙子吃。。

     

                                     

    天蒙蒙亮了以后,队伍被带到了法院正门口。

     

                                    

    看得出我很困么。。后面的哥们又在干吗?指着警察骂咩?

     

     

                        

         当天的第一个案子有关宗教,大概是说有人把十字架建在了公共土地上,违反了第一修正案。神父在开庭前扛着十字架来到法院门口

     

                        

    有人采访

     

                       

    轮到我进法院的时候,后面还有这么多人排队。。来晚了吧?HOHO

    要向B小姐学习。。

     

                      

    我的号码牌,本来想留下纪念的,怎知被门口的GUARD收走了。。

     

                                     

    听完以后出来,,有没有多了一丝丝法学的气质咧~~?

          怀着很激动的心情,被很严肃的保安人员安检了以后,我和C顺利进入一个BUILDING。结果发现这个地方是让你吃早饭的。。当然,是要钱的。。我拿着自己带来的Brandy home-made香蕉妙芙,一边啃一边惬意的在大厅看法官的画像,然后被一个很严酷的保安说不能在这里吃东西。

          。。。。。然后,我慢步走到了CAFE的门口,开始喝葡萄饮料。。

          保安大步奔走过来,又制止了我。。。。

          拜托。。我已经走到了CAFE门口了耶。。当时在想:如果我一只脚踏进CAFE另一只脚在大厅,保安还会跑过来吗之类的问题。

          8点多的时候,总算是可以进入法院正门了。又经过了两次安检,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了LOCKER里,除了打印出来的CASE的相关资料,其他的都不能带进法院。

           颤颤悠悠的进入了最高院的核心地带,也就是法庭里。我和C的运气非常好,居然占据了最后一排的正中位子,视野很好,可以看到九个大法官的椅子。开庭前有个看上去很像是广东男人的老头,担任调整座位+秩序的工作,他一开始还质疑我和C能不能坐在那两个很舒服的大班椅上,后来我和C胆战心惊,怕好位子被剥夺,还想了“如果被赶走就跟他拼了”的等等后果,还好后来位子被保住。

           开庭的时候我还没做好准备,就听到铛铛铛几声,然后所有人都刷的站了起来,然后传说中的九个大法官就好像仙女下凡一样刷的从大红幕背后飘了出来。当时我好想鼓掌啊。。(又不是看戏,哎。。幼稚)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好奇,每个法官发话的时候,大家都要看看是谁在说话。首席大法官ROBERT真的是个很帅的男人,又相对比较年轻。九个法官椅有一个相对比较矮,后来发现是给一个比较矮的法官坐着,他看上去就像一尊佛,肥头大耳的。九个法官里有两个女法官,一个黑人法官。法官椅看上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有点类似于摇椅,于是庭审过程中,个别法官会开始晃荡椅子,前后摇啊摇,摇啊摇,那个小矮个法官有几次都几乎躺下去了,只剩半个头露在外面。。

          最高院审理的案子都是只有律师在下面自己做陈述,然后法官随意在想插话的时候问问律师问题。到最后感觉上像是法官和律师之间的argument了。有的法官很爱说话,喜欢提问,而且表现欲比较强。。有的法官就比较内向一点,坐着看看天花板,闭闭眼睛,用手撑着下巴很bore的样子。

         第一个有关first amendment的案子一直在讨论standing和merit的问题,有点复杂。第二个copyright的案子开始变得有趣,因为其中一方的律师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听她argue就好像在听课,条理清晰又富有逻辑性,声音阴阳顿挫。佩服啊佩服。。相比之下,第一个上场的律师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有机会在最高院进行辩护,一开始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再加上对面坐着九樽活佛一样的人,能不紧张么。。导致律师有时候会口吃,一个字母连续说了好多次才接上。。

         过了12:20,总算是把两个argument都听完了。从最高院出来以后,又碰到了几个同学。其中两个是美国的LLM,极力推荐我们去听13:00的时候在学校举行的Willan Patry的讲座。这个人是代表google的一个律师,在IP界非常有名气。于是我和C本来计划的“中午大吃一顿”改成了“去听IP讲座然后吃讲座提供的POTBELLY没有酸黄瓜的三文治”。

         13:00----15:00,布兰迪饿着肚子听了讲座。然后吃了三文治和零度可乐。

         15:00,早晨四点半就起床的布兰迪蹒跚着进了图书馆,开始看晚上COPYRIGHT的阅读作业。

         18:00--20:00  上课。

         20:00---21:30  看research paper的materials

         这一天简直是我在法学院待的事情最多的一天了。。

     

     

     

     

  • 2009-10-09

    月光晒伤 - [奥维下雪]

     

    中秋节和国庆节就在不知不觉中好像和谐号的火车呼啸而过了,咔嚓咔嚓的留下了远去的轰鸣声。国庆晚上看阅兵式,看到升旗时大家集体站立。这样的场景好像在若干年前的香港回归时出现过,当时小小的我昏睡在常远的床上,常叔叔在客厅摆了两台电视,一个台播放CCTV的直播画面,一个电视播放香港本土电台的播放画面,然后进行对比。。奏唱国歌的时候常叔叔让我爸妈还有家译的爸妈都站起来。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们三家人,在汕头那个海滨小城,作为“外地人”,紧密的联合在一起,过年,中秋,大大小小小的节日都会在一起过节。经常一起去爬山,游泳。常叔叔教我们求生技能,例如爬树,爬电梯,开车等等。我和常远,家译,也是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都在同一个学校。周末的时候我妈妈会帮我和常远补习数学,常远的妈妈会帮我们补习英文。偶尔我会去常远家看他玩仙剑奇侠传98柔情版,偶尔我也会去家译家看他玩红色警戒和大富翁,我记得我是喜欢扮演“钱夫人”的角色的,因为钱夫人很妖艳,每次在赚钱的时候都会很妩媚的说:赚翻了!!。。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家译一家早已移民加拿大,常远在着手准备留学澳洲,我也已经在美国开始了我的学业。自从家译移民加拿大以后,我和常远还是经常一起玩的。比如我们一起练过跆拳道,还一起上了电视表演跆拳道。常远终究没有成为他爸爸想让他成为的那个人,他去不了联合国,他其实只是想做个脱口秀节目主持人,十分幽默脱口秀主持人。

    想起我高中的时候家译一家回国,我从广州赶回汕头,大家一起和中学朋友吃饭聊天,后来我因为有事要提前离开,家译和常远站起来说要送我回去。那个时候心里很高兴又很难过。高兴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儿时的情谊还是那么熟悉,难过的是当时常远在汕头,家译在加拿大,我在广州。我们三家人已经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起过节一起打保龄球了。用某个名言来说,就是: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今天晚上忽然想起他们这两个发小。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每一年的中秋节,我都很想你们。

    想起我们三个长大了以后好像还没有过合照。这里就自己做一张吧。YY的合照。。

     

                       

     

    博客大巴的相片管理功能退步了。。没办法调整相片大小了。。只能姑且做成了阶梯状。。lol

    有点扯远了。国庆阅兵那天,华盛顿这里是夜晚。但是我们也能很清晰的从网络或者电视上看到北京的境况。当天晚上,这个事情变得很重要很重要的样子。龙应台说过,“散落在不同地方的人是珠子,而文化是一条线,把散落的珠子们穿在一起。”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即使春晚不好看了,即使阅兵到最后也不让人兴奋了,我还是会跟着家人或者朋友一起看完。好像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仪式,一种感召。因为在看它的时候,会想,这个时候,某某某也在看哦,大家也在看哦,这个时候,就会觉得很神奇很高兴。觉得我们又被联系到一起了。

    就好像昨天晚上,从图书馆回到公寓之前,接到亲爱CRANE阿姨从纽约打来的电话。阿姨倾情关心了我的饮食学习和个人感情问题。接完电话感觉温暖,然后意识到中秋的月亮该圆了。坐到楼下庭院的椅子上抬头看月亮,很亮很圆。不知道寒夜里的小月亮没有云朵棉被的包裹,会不会冷。用手机很认真的拍下他。翻看手机里的老相片,发现有几张都是和月亮有关。在看到大月亮的时候,布兰迪就好像变成了狼人,然后很兴奋的拍照。。loll

    瘫软在椅子上抬头看月亮。月光很明亮很皎洁,甚至有点点晃眼。这个时候,看到了一个同学和一个貌似是暧昧对象的人一起从我面前飘过。。

    同学大概也是有点尴尬。。视我做空气。。大概是不好意思被我发现吧。。可是,,你们真的是跟我零距离的 飘过诶,,也难为她了,谁会料想到这么晚了布兰迪还这么没事找事躺在椅子上赏月呢。。

    就让我做个冷静的旁观者把。嘻嘻。谁都有秘密。

     

    顺子的《月光》

    是她以前写给去世的外婆的一首歌。

    某天晚上在电台听到。喜欢。